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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童书展专访】原创绘本作者韩煦:当小红帽走出森林之后

2016年11月18日-20日,上海世博展览馆内,第四届上海国际童书展正在火热进行时。本届童书展汇聚了国内外各大儿童文化、出版机构,不少童书名家、插画作者也来到童书展现场,进行新书签售,与现场家长小朋友们分享创作历程。展会现场除了大家熟悉的儿童文学名家,也不乏一些新生代原创绘本作者为各自的新作进行宣传。接力出版社此次重点推荐的原创图画书之一——《走出森林的小红帽》的作者韩煦就是其中一位。据悉,这本《走出森林的小红帽》是韩煦于意大利波隆那美术学院攻读艺术硕士期间的毕业设计作品,且创作完成时即荣获意大利美院CLAUDIO ABBADO竞赛插画专业一等奖。面对宝宝地带记者的采访,这位年轻的美女作家还略显腼腆,但是当谈起自己这部作品的创作之路,又随即变得侃侃而谈,大方分享了当初构思直至出版此书时的种种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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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为什么会选择小红帽这个故事进行改编呢?

韩煦:最深刻的原因,可能就是因为最后她被狼吃掉了。这可能是很多小朋友都觉得很可惜、很同情小红帽的地方,所以,我觉得这个结局给我的印象很深刻。然后在我留学期间,第一年去的时候,由于语言限制,做作业的时候,老师就选了很多这个经典童话的小纸条让我们抠一张,然后让我们进行思考。因为看不懂我就问老师哪个最简单,她说那你就选小红帽吧!很巧合,然后我就做了一系列小红帽的练习。到了最后一年要毕业的时候,这个导师就要求我们每个人要进入制作完整绘本的这个阶段了,每个人要自己选一个主题画故事。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到小红帽吗?我就在想我要怎样颠覆一下经典,怎样让她变得不一样,然后我就想,如果她是盲人,看不见,那这个故事会怎么发展。起初的想法是我把它做成那个,一个环状的装订,从封面开始,小红帽进入森林一直寻找,她要像经典版本那样,一定要找到狼,但是她又看不见,所以就一直寻找,很固执的寻找下去,整个故事是没有结尾的,一直都是循环的。但是呢,后来又觉得这个想法可能缺少了一点寓意在里面,好像比较枯燥,没有那么的丰满,所以我就继续考虑,当然也是在几个老师的帮助下。考虑到盲人她看不见,但是她会有其它的感官,譬如说听觉、触觉和嗅觉,那我怎么样把这几个感官以故事的形式安插在里面,所以我就想到了几种动物。兔子耳朵很灵敏,它的听觉教会了小红帽使用耳朵这种工具;刺猬身上有刺,它教会了小红帽使用触觉;臭鼬会放屁,教会了小红帽使用嗅觉。在她学会这些技能之后,她最终遇到狼,但是狼骗她说自己不是狼,骗她说自己是小狗。然后小红帽没有见过狗嘛,就去摸一摸,通过触摸,摸它的耳朵,摸它的牙齿,然后她心里知道这是一只狼,但是没有揭穿,因为她也需要帮助。经过了这个路途上一点点感化之后,最终有了一个转折点,就是狼掉进了枯井,她把它救上来。狼的牙齿没了,脖子受了伤,她在给它缠上绷带之后还亲了它,实际上这只狼就变成了一只导盲犬,故事就有了这个转折,于是狼决定答应她,帮她一次。之前大体的故事是这样的。当然创作过程中还有一些细节在里面,就是可能会比较冗长,有点拖拉了,所以最后就删掉了,这个就是大体的创作过程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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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你可能觉得原本小红帽被狼吃掉了很可惜,所以你想改编她,可是你怕不怕你改编后就改变了经典,很多人会不接受,为什么小红帽会变成了这个样子?之前有没有担心过?

韩煦:没有,包括昨天在苏州书店做活动,也有些朋友问,为什么把她弄成盲人?小朋友们会问,为什么她会是盲的?但是我们在做活动当中,没有一个小朋友会这样问,不会想到她为什么会瞎了,她为什么会看不见,因为小孩子的注意力会在故事是怎么发展,故事的结局是怎样的,他们比较天真,不会往更深入的层次去想,只有我们成年人会考虑的比较多。当然,童话书并不是只给孩子看的,也是给我们成年人,不同年龄段的人去看的。所以好的童话书会有很多不同层次的寓意,我们成年人会问这些问题,也是非常正常的,很平常的事。我当时考虑的不是她看不见,别人会接受不了,而是怕我(设计的)这个外形别人会接受不了,不过后来感觉还可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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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是大家有反馈对吗?有没有一些改经典会被质疑的看法,有人会跟你提到这个吗?感觉这个故事和我们之前的小红帽相差太大了。

韩煦:好像没有人接受不了,他们只会惊讶“噢,怎么反差这么大啊?”没有收到(关于改经典)这类的反馈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因为之前小红帽故事的寓意是,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啊,一定要学会自我保护啊,那你是想要个什么样的寓意在里面?

韩煦:说实话,开始创作之前,想到的寓意不是那么多,只是想到了小红帽用她的善良感化了大灰狼而已。但是在创作当中,会有意识的加进去我要表达什么,我要说明什么,我要传达给孩子和家长什么。在结束创作后,我也会一遍一遍不断去看我自己的作品,又会总结出一些其他的意义。主要的意义有几个,第一,告诉孩子要保持一颗善良的心,但是也要小心我们周边肯定有大灰狼,有坏人,但是我们要用勇敢和聪明来克服它,希望去战胜它,像故事的结尾那样,在这一次得到了坏人的帮助。这个故事的结尾是开放性的。狼最终扔掉了这个结,走进了森林深处,每个人的解读都是不一样的,有可能是这个狼只会帮她这一次,还是会回到森林里做回自己的角色。也有可能后续他会发现,帮助人是挺有意思的,就完全被感化了。这个解读有很多,而小朋友自己读出来的,也就是小红帽很善良,很勇敢,天真,可爱。大灰狼虽然坏,但是也帮助了她。别的寓意呢,其实为什么把她设置为盲人,也是(因为)真正看不见的人,身体有残缺的人,包括我们这些健全人,在一生中都会遇到很多个第一次,第一次出门、第一次交朋友、第一次面对公开场合演讲等等等等。我们遇到第一次的时候都会有恐惧的心理,都会害怕,但是我们也会完善自己,不断地去克服这种恐惧,最终达到我们的一个目标,目的地。再就是我自己的一个教育观点,在育儿过程中,我们家长扮演的角色,其实就是故事中的兔子、刺猬和臭鼬,是起到一个引导的作用。我们教会孩子,应该注意些什么,学会些什么,最终把他推出去,让他自己面对以后的生活。大体就是这三种寓意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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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当时有想过会获奖吗?

韩煦:没有想太多,只有一点小野心,只要我的毕业作品能够出版就够了。不会想到会获什么奖,被大众所认可、畅销,不会去想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出版顺利吗?

韩煦:不顺利,这是第二年了。第一年的时候我拿着它去做宣传,很多出版社看完后的评论和反馈就是,故事太长了,而且开始的这几页,是黑白的,太压抑,怕孩子们接受不了。但是我个人觉得,故事太长是可以后来再做改变的,因为当时我就觉得如果和出版社合作,是需要互相磨合,互相讨论然后再对作品进行一些改编。再一个就是故事的前面是黑白,有些恐怖,孩子们接受不了,他们是对色彩感觉很强烈,不会喜欢太黑的东西,但是偶尔一两页是可以接受的。而且他们也不会太感觉得到,哎呀怎么这么黑白,我不喜欢,然后合上,其实反而会因为故事情节的发展被吸引进去,逐渐地去看故事完成,看完整个故事。所以这个颜色的问题,我不觉得是拒绝一部好作品的绝对理由。然后我就不断地去尝试推荐自己,最后就是在今年的接力出版社,接受了认可。其实之间也得到过很多文学作者的认可,包括学院的老师和校长,他们都觉得整个故事情节的设计,很有吸引力。而且故事的完成度也比较好,有开始,有过程,有高潮,有结尾,首尾还呼应,并且中间有很多意外的惊喜小细节。这个大框架是有的,其他很多需要改的问题,都是小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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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大概推了多少家你的绘本?

韩煦:十几家吧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后来改的多吗?

韩煦:改动的还可以,因为我觉得他们的改动方案还是非常合理的,我也没有说我不想这样改。并且整个故事本身的大框架就是非常合理的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最多改动的地方大概在哪里?

韩煦:最多改动的地方就是结尾吧,我之前想的是太完美的一个结局,就是大灰狼完全的被感化了,成为了好人。但是出版社的意见是,大灰狼始终是狼,始终是食肉动物,它最终还是会要回到森林,所以我们做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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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听说还有一个音乐剧被改编了,其他的有改编吗?

韩煦:暂时不知道。我希望会有吧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你签的是一个全版权是吗?其他的全部交给他们,所有的改变都在他们这边。

韩煦:是的,我很放心,他们也很尊重原创,几乎全部按照这个来编排的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听说这个故事还改编成了一个音乐剧?

韩煦:已经播完了,11月6号,不过他们可能还要做后续的工作,例如巡演之类的,但是好像还没有确定下来。我在做的过程当中就在想,因为我也喜欢做手工,把这些人物放在巡演中,自己做一个剪辑。


宝宝地带亲子网:你在国外也待过,现在回到了中国,能谈一谈中外插画、绘本的对比吗?

韩煦:当然我的观察,或者说观点都是片面的,我觉得国内现在的环境是不断发展的,但是和国外还是差很多。我已经留学5年了,今年是第六年。5年前我刚去的时候,当时只知道台湾的几米,其他还真不知道。别提绘本了,插画我都不知道是什么,去了之后我发现,哇,原来插画绘本是这样的风格,各种不同的插画家的作品,我就在想,如果中国也有这么好的图画书就好了。结果两三年后回到国内,发现中国也开始逐渐引进了国外的优秀绘本,特别是今年看到了越来越多被引进来的绘本。但是对于原创,好像才刚刚开始。原创我觉得,可能还是更关注于中华文化、大爱为主,孝为先、友谊啊那种的大话题,并不把目光放在具体的孩子生活上,比如说孩子怕打针,我们出一本怕打针的书,孩子怕上幼儿园、第一次和妈妈分开睡觉等。不过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从业者渐渐注重起这些话题。绘画技法上,我觉得还是传统的那些技法风格比较多,当然不是说不好,也很好看,画工好的非常非常多,但是我们可以以更加包容的态度去接受其他各种风格的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觉得国外绘本的风格跟中国有哪些不同?

韩煦:很多黑色幽默,他们并不会考虑孩子能不能接受。更可能的是作者就是喜欢这种表达,再加上编辑和出版社也喜欢做这方面的东西。其实像我们导师,他就是风格很多样,不仅给低幼孩子做绘本,也给成年人画漫画类的,所以他的跨度就很多,他不限制于一个小点,思路是很宽的。所以我觉得国内的作者也可以这样发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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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你做了这么多活动,也跟孩子有一些交流,他们给你最多的反馈是什么?

韩煦:喜欢,为什么喜欢呢?比如说大灰狼帮助小红帽等,可能他们都不希望小红帽被吃掉吧,最终她幸运到达外婆家这点,是最吸引他们的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不管过了多久,不管几代人,他们对于小红帽的看法还是比较在意最后的结局,你当初要改编的主要原因也是这个吗?

韩煦:有一部分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后续的创作计划能否跟我们透露一下?

韩煦:有,在构思。主题故事内容不方便透露,但是我的创作方向可以说一下。可能你们也注意到了,插画绘本有一些不同的地方,有的绘本,像乌龟一家去大海那种啊,文字和图画都是同一个人,他们在构思的时候,不会把文字写的很全面,很优美,配上图,图是全面解说文字的。我们想的是,图和文字是怎么相辅相成,文字是一条故事线,图是另外一条故事线,不同内容的感觉。然后两个加起来又是一起讲一个故事,这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。再就是,图和纸的游戏,比如说我这个装订线,它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,就像韩国的一个有名的插画家,他的《海浪》和《镜子》,都是玩的这个中缝线,中缝线是把这一页分割成了两个世界。包括边框也是有他的意义,包括你翻页,也是有时间的变化。我可能在这个现实的世界,翻过来就是一个幻想的世界,但是我也可能是现实的世界逐渐过渡到幻想的世界。我们也会做细节的书,一本书从春到冬这样按时间发展,也有可能是冬完了又是春,绘本可以玩的非常多,包括我们看书,我们翻到这一页,可以这样看,也可以那样看,好像这个点没有人做成书,但是这也可以作为一个思考的方向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为什么会选择拓印的形式来做进行绘本的创作呢?

韩煦:创作之前我也尝试了很多其他的技法,比如说纯的彩铅,版画印刷,其实我很喜欢版画印刷的效果,但是版画实现起来有局限性,因为工作室不可能24小时为你开放,还有其他的同学在用,所以我就想找一个效果最像版画,我又可以自己掌控的灵活的技法。然后之前我就很喜欢剪贴,拿过一个报纸,拿过彩纸,拿过一个杂志,就可以剪贴,好像很好玩,因为很多人都这样玩,那我怎么才能玩的有意思,我当时怎么想到拓印上,我也不记得了。可能是手边有一个毛笔的卷帘,就拿来一张纸涂着玩,然后就发现这个好有意思,我就不断地寻找家里面可以拓出来的物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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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绘本里面这个色彩的转变其实还蛮有意思的,能给我们说说吗?

韩煦:刚开始的黑呢,因为她看不见嘛,她对未知的世界有恐惧,不光是她对一个未知的世界看不见,我们也对未知的有恐惧,而且恐惧最适合表达的颜色就是黑和白。随着她慢慢的不断学习,所以自信心增强,技能也增强,颜色从这儿开始就有变化了。颜色逐渐的变明亮,饱和度、纯度都增加。

 

宝宝地带亲子网:故事中的兔子、刺猬跟臭鼬都不愿意帮助小红帽,这是为了反映人心冷漠吗?

韩煦:因为在我们固有的印象当中,兔子就是很温和,刺猬也很可爱,臭鼬也不讨厌嘛。但为什么他们就是不愿意帮助小红帽,有各种借口,这个借口是可以推脱掉的。其实我就是想反映冷漠这个问题,除了冷漠,还有就是看似好人其实在关键的时候,他未必真的好。也是说这个世界上,没有绝对的好,也没有绝对的坏。


宝宝地带亲子网:在整个创作过程中,你自己遇到的最大的挑战,或者说困难是什么?

韩煦:这个过程很曲折的。很不好意思地说,我在刚开始创作的时候,在教授面前哭过。就是因为着急,困难就是大框架我有,我想它最终有什么结尾,但问题是中间的细节,怎么丰富,我要安排什么细节去准确的表达。我们想的很多之前的细节都太废话了,放在书中根本没有太多作用,我们每一页都有它存在的意义的,如果这一页没有意义就要拿掉,这个是很困难的,是很费脑的一个过程。包括我怎么样让她学会听觉、触觉、嗅觉,包括我的兔子要用什么形象,我的刺猬要怎么画,而且这个肌理选择上也费脑子,兔子我要用什么肌理来表现她,让人一看到这个肌理就想到的是兔子,刺猬我要怎么找到他独特的肌理,还有臭鼬的。包括每个动物,都要有他自己的颜色,肌理是可以有一个触觉的表达的,小朋友会想摸一下。颜色是视觉的表达,包括最主要的主角小红帽,她的衣服是怎样的,等等等等,都是创作中很困难的过程。但是又很有挑战,很有意思,当找到一个肌理的时候,我就觉得我找对了,真的是它,很有成就感。

宝宝地带亲子网:我注意到这个故事里一开始兔子很大,小红帽很小,这样设计是要表现什么呢?

韩煦:我在国外留学的这段期间,经常跑书店看大师的作品,我也发现了很多他们设计的巧妙之处,然后有意识地学习。比如说色彩的变化是可以反映一个人心理的变化,环境的变化,包括物品大小的变化。就像刚才说的绘本为什么有意思,就是可以各种玩,不光可以有页面上的玩,颜色上的玩,开本的玩,翻页方式,包括图画,等等,每个小小的元素,包括这个页码,都可以有另外一个玩法。


宝宝地带亲子网:你觉得国外的绘本,有哪些值得我们借鉴之处?

韩煦:概括一下吧,纯属个人观点。借鉴我觉得就是绘画风格上吧,再就是整个故事的构思,这两点可以借鉴一下。比如说,我注意到国外他们不管是绘本、插画还是漫画,很多人的绘画风格就是几个彩铅,一个人物这样随便涂,包括背景,涂完我不喜欢就用橡皮擦了,抹了,就是一副很好看的画,我觉得可以放到画廊里面卖。但是中国人,包括我刚去的时候,一看到这种风格就是,这什么呀,这是会画画的人画的吗?接受不了,可能现在中国人也接受不了这种风格,我们可能以为好的就是画的很细致,很写实,很可爱,很甜美那种,但是其实他们那种也是另外一个好的方向,我们也该试着去接受,看到不同风格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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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地带亲子网:以一个作者的角度,对于儿童绘本的选择有什么建议吗?

韩煦:选择还是以个人口味为主吧,家长可以引导一下,比如获奖作品为什么获奖,肯定有它的道理。如果这个作品确实有教育功能,家长可以引导一下,你觉得这个故事喜欢吗?不喜欢没关系,妈妈讲一遍你先听一下,说不定听完他就喜欢了。并不是说这个书获奖,妈妈就给你买一本。就像我之前说的,家长是兔子、刺猬、臭鼬,家长主要引导就够了。